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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磊:不只是个朋克

陈溪 Cecilia Chan 2016-05-21 13:52

 “摇滚乐对我人生的影响非常深。最大的影响就是让我打开了自己,让我明白了什么是自由、独立的创作精神,也让我着迷于自由的艺术创作格局。”池磊说。他曾以乐队“昏热症”走近人们视野,也曾以系列作品《五星招待所》在网上爆红。这位年仅三十五岁的艺术家,已经做过了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事:出专辑、做杂志、做设计、做艺术然后开公司,甚至为汽车品牌做代言,这些别人一辈子都做不全的事情,他却都做成了,究其原因,池磊说是因为自己“胆子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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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组建了自己的乐队“昏热症”,紧接着因为无法忍受学校死板的教育,池磊毅然从大学退学;而后的一年,“昏热症”乐队所发行的同名专辑《昏热症》,便成了他最初对于周遭世界不满的一次最初的呐喊,这张专辑后来被《通俗歌曲》杂志评为十佳地下专辑之首。


“我是一个强迫症患者,有些证据足以证明强迫性人格障碍或许推动了人类文明的进步!所以坚定自己的目标把它做到极致。”他戏谑地说道,自他记事起就喜欢在自己家墙上糊涂乱画。池磊的作品充满了涂鸦式的意象—摄影与绘画的交错运用, 影像中怪诞、讽刺的超现实主义风格与波普艺术绘画相互构成,以讽刺的态度将其个性中的反叛语言符号化,并以此为原点,跨越绘画、电影、装置、与时尚等领域,池磊的作品经常一出来就会在网上被迅速传播,并因其内容引起巨大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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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工作的缘故,池磊曾与许多明星或名人合作,然而在他的镜头下,总能把这些人不为人知的一面给调度出来。池磊曾为导演张元拍摄肖像,提拍摄构思时,池磊提出:“能拍裸体吗?”张元说,“虽然我是个胖子,但一想应该支持年青人搞艺术,竟然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结果也非常满意。音乐人左小祖咒说,池磊的作品形式感很强,有着电子的现代味道。而艺术评论家健崔也对池磊的作品有着强烈的个人认同感:“池磊的作品也是我看到的这个世界,一个被所有想法各异的中国人所包围的世界。他的作品有着那些来自上世纪70年代拼贴主义挑衅世界时期的想法和方式,从杰米· 瑞德到让· 米切尔· 巴斯奎特,一切有着朋克本源思想的艺术家都不会太过隐藏自己的想法和主见,池磊所做的更是如此。当摇滚乐的声音已经混入了地铁与时尚的喧嚣,那么就让你们的眼球被刺痛吧—欢迎来到池磊的混乱世界。” 


    Q&A


《贵在上海》:谈谈与明星合作的那些大片吧, 似乎在你的执掌下总能调动出他们的另一面, 合作了那么多人,你印象最深的是谁?为什么? 


池磊:说实话没印象特别深刻的,我只希望每次都能够拥有更多的主动权,去创造一些有趣的东西。我不想做一名相机背后的快门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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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在上海》:记得当年的《五星招待所》系列一时间在网上特别火,当时这个作品的创作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 


池磊:动机十分简单,仅仅是为我们自己的杂志拍摄了一个专题作品。这个社会是非常丰富的灵感源泉,我就是用黑色幽默的方式把它给呈现出来,并且加入了一部分电影叙事的手法,至于后来在网络上很火也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


《贵在上海》:那对于《Mr. Chili》、《情人的皮囊》到《国产疯人院》这三组作品,你是在表达什么样的问题? 


池磊:我觉得《国产疯人院》这一组作品的表达比较直接。对于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国产”是个比较好玩的词,就像周星驰的电影《国产007》,它带着幽默、戏谑、残酷和无厘头。在作品的英文名称翻译上,我直接使用了“本地”。这些在作品里出现的人物都是我们日常生活中很常态的人群,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疯子,但他们是病态的。最早想到要做这样一组作品,是因为早先在社会新闻中看到那些“被精神病”的人。但在创作中,我不想把东西搞得过于政治,那不是我的初衷,所以我想,不如做点好玩的事,我想通过一种相对流行化的方式,将那些“绿领巾”、“五道杠”、拜金的三四流小明星等等人物表达出来,我想让更多跟我一般大的年轻人,即使不懂艺术, 也能在看完这些东西后觉得意思,了解其中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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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在上海》:关于迷笛音乐节官方的那只“ 绿蝶”标志,很多人一开始并不接受,觉得它看起来像“环保”标志,太不摇滚了,对此你怎么看? 


池磊:“摇滚”并不仅仅是黑白红的配色,或像死亡文化骷髅的致敬!我认为迷笛音乐节和现在其他商业类音乐节最大的区别就是它在中国所承载的文化意义,更像个传奇故事,其深远意义是任何一个音乐节都无法媲美的。所以要想呈现这些不是简单的摇滚乐符号就能解决的。“绿蝶”设计是两个吉他拨片的组合,这是摇滚乐手的代表符号,这一对拨片组合而成的蝴蝶更承载了一种希望和一种永恒的能量! 所以在今天看来我的这个设计真的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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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在上海》:《等着谢幕》那张专辑能听出来受Primus乐队的贝司律动影响挺大的,当时的你是怎样一种状态? 


池磊:那个年代没这么发达的互联网,听音乐只能靠运气来买打口磁带或光盘,所以那时候我接触到觉得最适合自己的就是Primus这支乐队,他们对我音乐上的创作影响也最大。在乐队中很多歌曲也是由我来创作的,所以音乐中贝斯的比重就会很大。其实直到昨天晚上, 我依然在听Primus,他们的音乐就和我的想法一样怪诞有趣,我不知道是这支乐队影响了我的一切还是我本身就是这样一个怪人,但我相信这一切是上帝的安排。一切都是那么得精巧正确。


《贵在上海》:现在很多人都在叹息说纸媒不行了,新媒体将代替纸媒,作为一个老牌媒体人,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池磊:只不过媒体介质有了更适合新时代的载体,新媒体必然会成为新时代的主流,在我看来这就是个时代更迭的必然。然而这个世界每一个个体都有自己所喜爱的接受讯息的方式,所以媒体的未来一定是多元化的, 定义好自己的受众群体科学的规划产品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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