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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之外, 自然之内

李静茹 Jelly Lee 2017-07-06 09:15

如今大师建筑错落有致的南京四方艺术湖区,依傍着素有“南京绿肺”之称的老山国家森林公园。当年名震四方的“佛手湖十年大梦” ——“南京建筑艺术实践展” 目前已完成了大半,一小半仍在施工。而湖区入口处的这座灵感来源于中国古代卷轴的方形建筑,便是由美国“现象学”建筑大师史蒂文· 霍尔所设计的南京四方当代美术馆。


“ 城市外面,自然里面,这便是四方。” 这座美术馆的主人如此定义自己的这个“艺术乌托邦”。十年前,当他第一次站在南京的佛手湖畔时, 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当时周围除了树就是草,连一条正经的路都没有。”于是,这位“探险家”就用定位器丈量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也因此对湖区里的每栋房子,甚至从地基到一砖一瓦,都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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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探险家”,便是四方当代美术馆的主人陆寻。作为英国剑桥大学纳米技术专业毕业的高材生,四方集团董事长陆军之子,在他身上,你非但找不到“富二代”的架子,反而能探到与其年龄不相符的低调。自我调侃为“当年学霸”的他,身上有着工科生的严谨,又有着建筑工人一般的踏实与担当。从2006年开始陆续与国内外优秀的建筑师们共做项目,到2009年开始涉足艺术收藏。在短短的十一年间,陆寻已迅速成长为国内首屈一指的青年艺术收藏家,并一人挑起了美术馆的运营工作。在他的个人藏品中,不乏有像莫瑞吉奥· 卡特兰的“马”,以及肯特里奇的“自行车轮” 这样难得一见的珍藏。此次,我们便走近陆寻,与他聊了聊做收藏与经营美术馆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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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


《贵在上海》:这几年国内私人美术馆兴起得很快, 如龙美术馆、木木美术馆、余德耀美术馆等等,你是怎么看待这个发展的? 


陆寻:各有各的特色,有在城市中心的,有做大展的, 有倾向于研究型的,也有结合建筑和自然风景的, 这些风格构成了一个很丰富的私人美术馆景观。四方可能会有一种“出世”的感觉, 它是一个乌托邦, 是个游乐场。这就是我对它的定位。我对它没有什么特别高的要求,例如什么梳理艺术史啊,推动当代艺术的发展啊什么的。我也不急,不会一年做上百个展览,其实我每年只会安排两个高质量的展览, 但中间会穿插很多和教育及研究有关的活动。我希望可以呈现给大家一个特别单纯的,有气质的场所, 让艺术回归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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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不平凡日记5》梁慧圭


《贵在上海》:但是有很多人说四方美术馆做得不够接地气,对此你是怎么看的呢?有没有计划对于南京本地的当代艺术家进行扶持? 


陆寻:我个人认为四方还是比较接地气的,比如说我们这两年一直在继续的项目“地形学”,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不过,我似乎很少从地域这个层面去分类艺术家,因为现在大家都跑来跑去的,谁也没有固定的城市去一直扎根,但是我们一直都有和南京的艺术家合作。


《贵在上海》:你是如何平衡收藏家和美术馆馆长这两种身份的?你更倾向于哪个? 


陆寻:其实都差不多,我个人收藏的很多作品也都是艺术家特别为四方的特定空间创作的。毕竟一个当代艺术的美术馆最重要的就是收藏,展览和收藏环节对我来说是息息相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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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与美术馆No.2》段建宇


《贵在上海》:提到青年藏家,人们自然会想到你和黄予、林瀚、周大为几位,你觉得你们这一代藏家和老一辈藏家有什么区别? 


陆寻:可能更多的是参与感吧,愿意实实在在地做跟艺术有关的事情。因为我们和青年艺术家都是同一代人,生活在同一个社会环境里面,很多想法, 感受是共通的。而当青年艺术家用一种艺术的方式表达出来时,会令我惊讶,有共鸣。艺术改变了我的世界观,改变我看这个世界的方式。包罗万象, 可以给人提供各种各样的启发和帮助。


《贵在上海》:对于你的藏品我从侧面有些了解,从国际一线大牌艺术家到国内青年艺术家均有涉猎, 你是怎么定义你的收藏体系的?或者说你在收藏中是如何选择作品的? 


陆寻:收藏和展出那些当代的、现在的、优异的作品, 正是我的初衷。我的选择有一个比较明确的框架, 概念如何、完成度好坏、个人喜好、价格、展览历史、其他艺术家的意见等等,都是我所考虑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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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 鲁塞尔的雷诺 · 索鲁斯》陈佩之


《贵在上海》:今年有没有特别的收藏计划或者想买的作品和我们分享? 


陆寻:当然有,今年想从看展览出发,因为今年确实有太多好看的好展览,例如5年一次的卡塞尔文献展,10年一次的Skulptur Projekte Münster, 还有各种双年展等等,我会把我的大脑清空,认真看展览,期待被启发。


《贵在上海》:四方美术馆运营四年以来,你觉得最难的是什么? 


陆寻:我觉得对于一个美术馆来说最难的永远是观众,但这也是美术馆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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