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兴文 : 跨界亦无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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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卖出的第一个设计是上海的康柏电脑,300万的单子,那时候他24岁。别人用5个小时完成一件事情,他用10个小时,别人上班8个小时,他上15个小时。因为每天睡很少,朋友戏称他为“上海第一疯”,他叫马兴文 。

编辑:陈溪
马兴文,Ma Design,跨界,国画上海的Ma Design工作室里见到马兴文时,他正听着古曲伏在案上画马。看我踏入门栏,他放下笔,迎我对面入座。“我可以边画边和你聊吗?”他微笑着问道,我便应声点头。他作画笔触起落有序,微锁的眉宇下架着一副框镜,竖立的头发顺着运笔轻轻颤动,这时他再次抬起头,说道“来聊吧”。就这样,马兴文将他的故事娓娓道来……

 

事情还要从1981年那个经济略显萧条的香港说起。那年,马兴文7岁,刚开始向范子登老师学国画,因为家里贫困,一开始只能站在画案旁边看老师教别的学生,后来渐渐地,天资聪颖的他被老师察觉,马兴文于是成了范老的得意门生。然而1987年,13岁的马兴文却毅然一个人拎了两只箱子,离家去英国伍斯特市一所有着280年历史的贵族中学念书,当年站在全是英文标识的希思罗机场,他一头雾水,因为早年语言不通,在学校里免不了受纨绔子弟欺负。然而回想起当年范老的教诲与早年戏剧性的求学经历,马兴文却满怀感激:“我向范子登学的是一些很中规中矩的东西,但是我老师是一个思维非常开阔的人,不停地鼓励我们有新的想法和态度,这点非常棒。其实我的学校就好像《哈利·波特》里的一样,和我们中国不一样,然而它们在文化上是非常传承的。”1997年,从英国伦敦大学Barlett学院毕业后,马兴文选择回到中国作为创业的起始地,他来到上海,成立了“一风艺术创意馆”。



马兴文说,有内容的人灵魂才会丰满。在他看来,国画是一种雅致的、用以修身养性的东西。“我干其他事情累了就会去画画,画累了我就去玩音乐,我这次音乐会玩得很开心,这就是成功,不需要去想太多。音乐和艺术是分不开的,我也是很努力地在把音乐与艺术融合在一起,比如这次的音乐会。” 如今,没有什么领域是马兴文不敢触碰的,绘画、建筑、家居设计、音乐、收藏……对他的身份似乎很难定义,但每一种角色他都诠释得游刃有余。他的生活没有空当,一周七天,天天工作,以至于有人称他为“上海第一疯”。他听了很高兴,索性用“疯”的英文MAD命名自己的品牌。“在英国的生活是非常绅士的,而在上海就得“疯”,因为在这里你不“疯”就很难生存。而且你看有多少人从香港过来最后哭着回去的,所以在上海不容易生存。”他微言大义地说。

 

马兴文,Ma Design,跨界,国画今年,马兴文41岁。除了做艺术,他还是中意文化艺术大使、杭州市政协委员、杭州市海外文化特邀委员、上海东华大学服装艺术设计学院兼职教授、上海戏剧学院特聘客座教授。同时,他还投身慈善。“我现在希望可以真正地去做慈善,真正下去帮助别人,说你捐多少钱,那只是一个数字而已,情是不能够用钱买的。” 于是他去乡下教小孩子画画,用自己的行动去做慈善。在他看来,他做得一切事情都是关联的,“画画是不用想的,相由心生、画从心生,心态好才能画的出来,所谓的无形到有形,才是真正的境界。不像很多人信佛信耶稣,我就一句话,如果你不信善那一切都是无用功。” 马兴文如今桃李天下,然而这么多年,他却一分学费都不收。他说:“我什么都不多,就是孩子多,看他们画画,我很开心。教人就是要鼓励一个人,我死了以后我的学生会说他们是马兴文的学生,这就是一种成功与最大的安慰了,就比如我之前做的这个千人画马活动,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跨界。”

 

在马兴文眼里,真正的跨界便是包容,博采众长。“跨界是有爱的,跨界是有仁的,因为真正的跨界要包容很多人的东西,才能用新的方法去将它融会贯通,没有一种博大的心胸是无法做到的。其实我不会很在意跨界这个词的定义,我只是觉得用心做,拿作品来讲话就够了,其他都是废话。我也不需要别人认可我,我只是做自己,尽力做就可以了,我用一根西洋的笔照样可以有很多种玩法。你看我要是把纸倒过来画马有错吗,只要有足够的故事就好。”说罢,他真的在案上倒着用几根寥寥的线条画了一个形状,纸翻过来,一匹骏马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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